挫败了阻拦他们的阿珀琉斯,龙母也只会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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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有谁能真正挣脱,五首龙后戏弄猎物般的陷阱。
“现在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阿珀琉斯沉声对绫花央说。
而绫花央只是在想着治疗术、圣光治愈、德鲁伊复苏术……或者随便什么魔法、卷轴或者物品都行,按住阿珀琉斯身上那一道她根本不敢去看的伤口。
那还能叫伤口吗?有谁会把斩首时的断面叫做伤口呢?
b面对面战斗时更痛恨阿珀琉斯身上这该Si的龙类抗X,绫花央竟然翻不出一个能瞬间对龙类起到超量治疗效果的东西。
毕竟,那是一道快把阿珀琉斯上下分开的“伤口”。
“……也没那么快。”
阿珀琉斯还攥着她的手,龙血真烫。
刀尖埋进一半,尚未完全贯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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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这头龙的意思,确实没那么快,他至少还能聊两句。
“有时你没办法。”
阿珀琉斯对绫花央说。
不光是那个奇美拉提凯特、金砂,还是黛茜,包括他自己,有时你没办法。
绫花央知道阿珀琉斯的意思。
“埃尔文是你们奥缇佛尼斯所效忠的国家,可是别说埃尔文,光是领地马拉多米尼……不,光是你的采邑郡乌贝罗郡,你都无法保证永久的守护。”
阿珀琉斯叹息,“如果有什么大事……该跑就跑。”
为什么要说这个?
绫花央在一头雾水中下意识思索,“你在她、那位龙后身边,预见了什么吗?”
阿珀琉斯沉Y,“不是我预见了什么,而是我先知道永生之血,那之后很久很久……才见到埃尔文国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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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王……”绫花央感觉自己的神经都麻木了,“是在国王身上会发生很糟糕的事,以至于影响到整个国家?以至于我选择……逃跑b较好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阿珀琉斯的声音越来越轻,“永生之血的载T要求十分奇特,而他是我仅见的合格容器。”
绫花央能理解他为什么必须说这个。
人之所愿往往不得偿。
她经历的一切仿佛都在告诉她,世间她想拯救的都无法救到。
只能注视,只能旁观。
越想要握紧更重的东西,势必会被所累得更多,以至于……一同沉没。
阿珀琉斯并不能确定什么,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犹豫,“世间的……怪事真多。”
仿佛是在自嘲,一头龙的Si法,居然会是这样的,真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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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的确,怪事真多。]
绫花央听见龙语如同在她耳边响起的嗡嗡声,感觉到时间被拉长放慢般凝结,那在消散的法相正逆行着逐渐拼凑回那巨大龙躯上。
她很迟钝地感觉到,阿珀琉斯原本逐渐松开她的手,僵y地试图重新合拢起来,只是再难以使劲攥紧她。
高昂的银sE头颅仍旧用眼角看着渺小的人类,侧旁的一个绿sE鳞片毒龙首降下来,用那马车大小的头颅斜着凑近了他们。
那种被彻底锁定的神经错觉痛,甚至龙后不需要任何法术,都让人感觉强烈到甚至难以升起抵抗之心。
无条件地,无法反抗。
但龙后只是注视着阿珀琉斯的伤,便重新抬起这颗头,换了另一个蓝宝石龙首俯低。
[永生之血?]
龙后的藏蓝sE鳞片显得华美而冷峻,[那种只适应人类魔法回路,奇怪的嵌合魔环多到……仿佛是先有了镶嵌其中的模块,才制造出模具的脏东西,你见到了合格的容器?]
龙后巨大躯T上的双翼舒展开扇动一下,制造出一阵狂躁的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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