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拉开了。
她迎头撞见了正从里面走出来的舒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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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舒老师!”顾晚生喜欢这个新来的班主任,下意识地欣喜叫道,但她话音未落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舒夏的眼圈通红,虽然没有眼泪,但一看就是刚哭过,她似乎极力想维持镇定,甚至对着顾晚生勉强扯了一个笑容。
而且……顾晚生敏锐地注意到,殷老师的衬裙异常地紧绷,勾勒出一些不自然的线条,原本合身的裙子看起来“小”了些。
舒老师是从父亲的书房里出来的!
联想到自己手里这张糟糕的成绩单,和父亲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手段,她瞬间就明白了,是自己连累了舒老师。
“舒老师……对、对不起……”顾晚生低下头,声音艰涩,不敢再看舒夏那双写满屈辱与疲惫的眼睛。
都是因为她……又是因为她这个不争气的废物。
看着顾晚生那写满愧疚的小脸,尽管自己身后还火辣辣地疼着,舒夏还是强忍着,伸出手,极其轻柔地摸了摸顾晚生的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:
“没事的晚生,”她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“这次没考好,我们下次再努力。以后好好学习,下次一定可以进步的,好吗?”
话音刚落,她自己却因为说话时气息牵动,更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片饱受蹂躏的臀部传来的尖锐刺痛。想到顾岑可能也会用类似,甚至更严厉的方式惩罚这个孩子,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杂着恐惧,竟然暂时压过了她自己的屈辱和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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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生,”她声音微急,轻轻拉住了正要转身进去的顾晚生的手,“老师陪你一起进去。”
顾晚生惊讶地看了她一眼,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刚刚遭受了那样对待的老师,此刻还要陪她面对父亲。
舒夏没有解释,只是深吸了一口气,忍着身后不断叫嚣的疼痛,带着顾晚生,再次踏入了那间让她充满恐惧的书房。
顾岑依旧站在书桌前,正慢条斯理地将那柄檀木镇尺放回原处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看到去而复返的舒夏,以及她身边低着头的顾晚生,他眉梢微挑。
“顾先生,”舒夏将顾晚生稍稍护在身后一点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这次……这次成绩不理想,是我的责任,是我教导无方。请您……请您不要责罚晚生,她下次一定会努力的。”
顾岑的目光落在舒夏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,又扫过她身后紧张得几乎要缩起来的女儿。
“哦?为什么?”他微微向前倾身,锁住舒夏闪烁不定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缓慢,一字一句地说:
“难道是因为……我刚刚把你的屁股打肿了吗,小夏老师?”
“你——”舒夏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,脸颊、耳朵、脖颈,乃至她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肌肤,都瞬间烧灼起来,涨得通红。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死死地低下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顾晚生将头埋得更低,耳朵尖都红透了,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,她无地自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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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岑没再看舒夏,目光直刺向瑟瑟发抖的顾晚生。
“顾晚生,跪下。”
顾晚生一颤,脸色变得比刚才更加惨白。她没有丝毫犹豫,甚至不敢看看舒夏老师此刻会是什么表情。
她只是极其顺从地,微微弯腰,手指颤抖却迅速脱下内裤,将其褪至脚踝,维持在一个既完全暴露了需要受罚的部位,又不会完全掉落的程度。然后,她面对着舒夏的方向,双腿张开,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这个姿势,将少女最私密、最脆弱的领域,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的老师面前。
舒夏在看到顾晚生动作的瞬间,大脑“嗡”地一声,几乎要炸开。她下意识地想闭上眼睛,想转过头去,想阻止这荒唐而残忍的一幕。可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僵硬地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学生,以这样一种不堪的姿态,跪在自己面前。
就在这时,顾岑缓缓转过头,目光再次落在舒夏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