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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我哥微微皱起眉tou,我知dao他这是担心我。

“有点事儿耽误了。”

“谈恋爱了?”我哥嘴角展现淡淡的笑容,我试图找出他悲伤的情绪,可是找不到。

“你希望我谈吗,哥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明明是那么的锋利眼神,却总是对我lou出温情,总是对我偏爱。

“不希望。”他轻轻的抚摸我的脸颊,眼神有着我读不懂的情绪。一瞬间,感觉喜悦,激动,不可置信一gu脑涌入我的心脏,它砰砰不停tiao,以至于我的手都忍不住发抖,我哥他,是不是也会爱着我呢。我想用颤抖的手缓缓覆盖那张比我大的手,nuan橙色的日光打在我的脸上,那么不真切,我看见哥他的眼中倒映着我的shen影,没有在我背后稀疏的人,没有树木,只有我。

“哥当然希望你能好好学习,你不是说了将来养我吗?但是,如果真的很喜欢那个女生,哥不会阻止你。”

我的手还未碰到那只手掌,它就迫不及待从我脸上离开。我的心沉入了谷底,刚刚那zhong怦然心动戛然而止,它们堵在我的xiong口上,闷的我很难受,不知dao该怎么形容这zhong难受。心脏梗sai,全shen的细胞都因为这句话停止运动。顾奕用着温柔的语气,平常的字句,让我跌入冰窟,也许有时候文字真的能杀人。

我缓缓垂放那只手,低着tou看着它。

“可是哥,我不喜欢她,我也不会谈恋爱,我说了,我要跟着你,永远。”

“小念,以后的事怎么说得准。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,你就嫌弃哥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dao,哥,我......”我爱的只有你,今天,明天,以后的每一天有且仅有你。我没有说下去,我不敢。

“算了,先不说这个了,明天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?”

“哥,我都多大了,早就不喜欢了。”

“在我心中,小念永远是小孩子,哥的小孩子。”孩子两个字他读的很重,好像是在提醒。

回家的路上,安静的出奇,我不想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窗外的风景,或许是我上辈子zuo了什么恶事,才让我这辈子爱而不得,永远说不出口。

回到家,我也还是不想理他,我知dao我不该埋怨哥,但是我控制不出,这也不能全都怪我,是他把我chong成这副样子的。我回了卧室,躺在床上,看着洁白的天花板,呼xi越来越急促。我想现在就冲出房间,在我哥面前大声说我爱他,爱他爱到疯狂无可救药,他是不是也爱着我,我不死心,如果他回答不爱,那么我一定会bi1着他回答。

于是,我也这么zuo了。

我冲出卧室,三个四个台阶连着tiao,去找顾奕。他在客厅沙发上抽着烟,整个客厅弥漫着烟草味,他没有开灯,最后一点落日余晖是客厅的光源,他坐在沙发上,一只手靠着沙发被,一只手拿着烟,优雅的翘着二郎tui,昏暗的光勾勒出他的shen影,诺大的客厅只有他一个人,纯黑的西装给他shen上增添了一丝悲哀和孤单。

我迫不及待,我跑到沙发面前,抓住他的衣领就要上嘴,他不依,我被激怒,双手固定住他的后脑,看不清他的脸,一顿luan啃,我们的牙齿磕到一起,感觉有些疼,他之后又咬了我,我也不肯放弃,我用尽全shen的力气去固定住他,坐在他的tui上。在他的强烈挣扎下,我就快坚持不住。慢慢的,感到眼睛有些酸痛,脸上感觉shishi的,顾奕哭了?我睁开眼睛,发现顾奕始终冷静看着我,原来是我哭了。我力不从心,手缓缓放下,这时一gu力量把我拉近,接着就是顾奕放大的脸。

顾奕的she2touchang驱直入,搜刮我口腔中的每一寸,我感到自己要被他吞噬掉,我们she2tou纠缠,唾yejiao换,这个吻是那么的急切和不容拒绝,以至于我都忘记了呼xi。我把手挂在他的脖颈上,他一手固定住我的腰,一手固定住我的后背,让我动弹不得,这一刻,理智在顾奕shen上不在起作用。

过了几分钟,他终于把我放开,我有些踹不上气,他也吐气不均。

“哥,你ying了。”我坏笑,故意拿pigu去蹭那chu1。

“别闹,小念。”哥的声音好xing感。

“哥,为什么吻我?”我用食指钩住他的下ba。

“......”

“哥,我是因为爱你才控制不住去吻你,那你呢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说dao。

“小念,我......”

“哥你也是因为爱我吗?”

“对不起小念,是哥......”

我jinjin盯着他,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睛,shen不见底。他也看着我,但是好像看的又不是我。

“你骗谁呢顾奕,我不是三岁小孩,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吻我,为什么你的jiba会ying,你也有感觉是不是!”我几乎是吼着的,我顾不了多少想撕开他的衣服,他的虚伪。

啪。

清脆的ba掌把我打醒。

“够了!”

打的我好疼,我哥第一次打我,什么?他居然打我。我很愤怒,于是也一拳回了过去。

“顾奕,你他妈就是个缩tou乌gui!为什么不敢承认?”我拽着他的衣领,一丝不苟的西装变得皱ba。

“你在怕,你在怕什么?是不是怕别人说我们luanlun?”

“闭嘴!”他一脚揣在我的肚子上,妈的,是不是真的想杀了我。我挣扎站起来,他却没给我机会,一拳又打了过来,我倒地,妈bi1的顾奕真他妈给我下死手,看来早就受够恶心的我了。他骑在我的腰上固定住我,看着他高高举起的拳tou,我心里一横。

“他妈的顾奕,有本事打死老子,老子就是爱你,就是想和你luanlun......”

“别说了。”他举起的拳tou骤然落下,一下子卸了力。

“哥,我不怕他们说,我就是爱你,是想和你接吻上床的那zhong爱。哥你要是怕我可以不和他们说,他们不会知dao的......”

“你懂什么?你他妈才几岁,你知不知dao我会害了你,知不知dao!”

“那又怎样,我不怕,你把我杀了我都不会怪你。”

“你还是那么自私,顾念。”我自私,我他妈算哪门子自私,我连命都给他,只要他想,我什么都能zuo出来。

“顾念,别再bi1我了,好吗?”他的泪落在我的脸上,冰凉冰凉的,我抬手帮他拭去泪痕。他却突然jinjin握住我的手,放在嘴边亲吻。

“小念,哥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......”他不断自言自语,仿佛陷入某zhong困境中。

“别bi1我,别bi1我了小念,你什么都不知dao。”

“哥,看着我。”我强制将他tou转过,面向我。

“哥,我就是爱你。”我一遍遍告诉他,告诉他,我爱他,我们shen上liu着相同的血只会让我更爱他,禁忌什么的就是个pi,爱他像是刻进了我的基因里。

如果我们的爱被世人唾弃,我也不会向他们妥协。若我们的爱终不得见天日,我也知足。妥协是个伪命题,我不会向任何人妥协,包括顾奕,好吧,我确实自私。

“哥,如果以后有人要抓我们,那我就装疯子,我说是我bi1的你,你不得已才将就,要是有人说我们败俗想为民除害,那我就杀了他全家,我保护你,你要是怕被唾沫淹死,那我就把他们的涎xian割了......哥,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,所以,爱我吧。”

夜幕降临,客厅变得漆黑,光成了禁忌,不lun的爱才可以理所当然,我们在无人的角落热情拥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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